苏倦吾爱

日安~我是蛋卷

2016-07-29

嗯,喜欢上一个直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喜欢她啊没办法。
看不见她就想她。

206-07-27

我已经没有力气对根本没有希望的事情空怀期待了。
------
又是一团糟。
我已经在恳求Aya的帮助了。
抱歉。
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
有很多崩溃或黑坏完全可以避免的。
只要凛对樱坦言我一直偷偷去看你练习剑道。
只要老爷告诉桶哥你一直是我的家人。
只要老万对快银承认我一直为你骄傲。
------
FUCK。
你说会对想要的东西坚持到底。
然而三年了我连一个吻都没有得到。
那看来我不在你的计划之内吧。
好生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围笑。
------
同时至少和三个男人有着暧昧关系。
任何一句可能涉及“被爱”的许诺对我来说都是毒药。

上课老师不讲课…就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欠着《Limbo》和《Lifetime》的感想没写。
----
小男孩和Taylor都是我很喜欢的游戏角色,小男孩为了寻找失踪的姐姐闯入绝境,Taylor保护着受伤的Aya在外星孤独跋涉。
是我愧对他们。
----
第一遍打Limbo时,我真的用上了全部的心思想保护我的小男孩,保护他的勇敢,保护着他一直追逐那点荧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他要一个人去面对湍流、悬崖、火海、猛兽,他小得几乎跳起来都够不到头顶的藤蔓,我仿佛可以听见他在一派死寂中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有人说打Limbo,最后学会的不是“坚持”,而是“麻木”。从他第一次死亡,慢慢地我不在乎了,死就死吧,无非是个手游。溺亡时他挣扎的手臂,陷阱里他喷溅的血液,坠落时他破碎的四肢,蜘蛛腿下折断的身躯…还有每一幕里,他垂下的头颅。
我的小男孩,果然,只有死去的时候才会放弃寻找姐姐呀。
然后再一次复活,看他站起来,再一次死亡…
真是好羡慕她呢。
没有被放弃的姐姐。
----
至于Taylor…
有了小男孩的经历以后,我不敢对自己的角色走心了…我得承认,我最开始对Taylor特别,特别,特别残忍。
让Taylor去飞机残骸挖日用品,让Taylor去辐射过的能源舱睡觉,让Taylor和变异后的小白鼠共处一室,让Taylor在大风里跋涉几十公里,让Taylor躲在外星人营地收集情报…
他怕得哇哇大叫。
我只是仗着他只有我一个伙伴。
我不在乎Taylor的死活,我只要Aya活下去。
但最后偏偏就是被Taylor打动了。
这个勇敢、坚强,嘴巴有点贱的家伙,大难临头还乐观得起来,硬撑着给我耍贫嘴,把自己用于存活的能源分出一部分来照顾受伤的Aya的笨蛋。
----
这一次只是不想放弃Aya了。
她为了这个宇宙牺牲了自己,她还会活着么?她是否流浪在宇宙的某个角落,孤苦伶仃?她有没有受伤,没有能源也没有零件替换,只靠意识撑下去?

我想我本来是爱着母亲的,可是伴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却愈发地恐惧她,甚至,憎恨她。

她并不是一个光芒四射的人,更谈不上出类拔萃——她是一种“讨人喜欢”的“合适”。她的容貌甜美,她的举止大方,她的性格稳稳当当,她的职业受人尊敬…她处世对事不对人,她先是为原生家庭牺牲前途,然后再为继生家庭日夜操劳,没有私人爱好和牵扯不清的感情,勤俭,朴素,稳妥,识大体,不愤怒,不抱怨。

然而这才是我害怕她的地方,有时候,她让我觉得虚假。麻木且乏味。

她像是一个被洗脑被迫夺走自我的人,习惯着习惯着,就开始主动放弃自我,最后,她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别人拥有自我。

刚才在看Tony和Brucie的BDSM文,not Bruce Wayne,but Bruce Banner。你懂的,我没办法抗拒这么特殊的一个组合来进行BDSM。
当然了,Tony Stark和Bruce Wayne对我来说都很特殊,纽约/哥谭最富有的遗孤·资深PTSD患者·严重自毁狂·富豪·天才·花花公子·超级英雄。
但是我对Banner的博士的爱也是真的…
AA里有一集【好吧我承认AA是搞笑番】整个复仇者都Hulk化了,而即使是美国队长的意志力都不足以控制自己的破坏欲…从那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不讨论浩克黑与浩克厨的最终撕逼结果如何),Dr.Banner是唯一战胜过Hulk的人。
我心中的博士是笃定从容的。
他拥有漫威世界排行前三的智商。
他学习了冥想从而做到了保持冷静。
他像另一个Bruce在世间行走游历找寻。
他会是一个气场强大同时内心沉静的男人。

下雪了。
我想你想得要死。
我们上一次一起看雪是八年前了。
真的…
我好想你。
后来我再也不敢看那些日记,那些邮件,那些信。
我会悼念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天,my sister,my friend,my love,and…my dom。

最近认识了一个叫Aya的女士。
我不太确定。
她真美。

上午群里在讨论恋童癖者的事情…无论顺序如何,我不得不承认,我有某种程度的恋童癖。
她们真美,就像纯白的天使。
但我也永远不会做出来什么,我的妹妹们,我永远不能接受有人伤害她们,尤其是出自我自己,
我也是过了很多年后突然反应过来,那时候我也才八岁啊。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我需要时间来慢慢面对“生育”这个话题。
已经不常做那个梦了,说不清那是我的视角,还是昀子的视角。
黑暗从房间各个缝隙和窗口喷涌进来,吞没了我,有怪物从肚子里破膛而出,坚硬的昆虫般的足敲在地上,厉声尖叫着“不洁!”“不洁!”。

原来的时候,我常常看不起自己,她们都可以放下这些事情,而我却做不到。

而我在本该上学掌握生存技能认识世界的这些年,又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里逃避外界,荒废了五六年时光。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也不是一个有用的人。

我曾经一度很信那些“让自己成为坚强的人”“变得内心强大”的鬼话…

直到我开始懂这个世界上“同龄人”本来就是伪命题,我的五六年有了自己的成长,他们的五六年有了自己的成长。

我好想你。
周一时因为一些事情情绪崩溃了,又是过量服药,几乎成了一种心理依赖。
我在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疯子,他挑着嘴角对我笑了一笑,我张嘴想说什么还没说得出来,他就不见了。
说什么好呢?可以说什么呢?
“嗨,我很想你”?
“喂…你们,在那边…她还好么”?
“…对不起…你死了,我却还活着…”?

即使雅,晔叔,乌鸦…他们的离开我能放过自己,可是疯子是我亲自杀死的,一片丙戊酸钠,又一片丙戊酸钠,感受不到欢乐,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活着。

元旦假的时候,在家里谈起以后找工作的事情…我终于承认自己对自己的专业半毛钱兴趣都没有。
也终于对自己承认,只是为了取悦晔叔和倦君才选了这专业。



break,break,break

很久没写东西了,从十一月底到现在,从被鑫爷告知当年的事以后,我没想自己自己会被这件事伤害那么深。或者说,他的懦弱,我的胆怯,言语的误解,旁人的舆论,已经击倒了那年的我而我却不自知。


我的脑子里一直嗡嗡有声音,回旋着,冲撞着,震荡着,我在和自己争论,在和世界争论,在和我曾以为的一切争论着。


这真艰难,我曾以为我不会害怕的。


至少现在我又开始写出来它们了。


---------------------


13年我有个很谈得来的m妹子朋友,有次说起彼此sm的启蒙。她是《温柔的枷锁》,我是《24/7》。其实还蛮好奇有多少妹子的启蒙同样是《24/7》,话说可以让我使用书名号的同人小说不超过五十部呢。



有很多东西在我和倦君之间曾是心照不宣的。比如十二岁时我们躺在彼此怀里,我们明白却不会言明这是禁忌恋情;再比如十六岁我在她掌心蹭着脸颊,我们知道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



十六岁时我第一次翻开了《24/7》,Mulder,Skinner,Andrew,Scully,Cancerman,Krycek…噢,还有Wanda。


还有被我从此选做安全词的Wanda。


尽管从始至终它只被使用过一次,那个人逼得我太紧了,我没办法,我本不想的…如果可以通过沟通或者暗示解决的分歧,为什么要用这么尖锐的方法?


------------------------


直到主人解释时说出“打破”这个词时,我才明白我怀念的是什么。我是说,我怀念被打破,我甚至迷恋着被打破后的安全感。


她对我这么做过,她夺走了我的所有力量,她重新给我生命的意义,她按照她喜欢的模样削去我的骨骼割开我的血肉,她告诉我只要做她完美的作品就好了。


她把我这只刺猬的层层铠甲剥下,她让我露出所有的柔软所有的脆弱,她用她自己做我和世界之间的壁垒。


当我试图学习她的技巧并近乎变态得滥用我的同理心去窥探别人内心时,她会赞美我的眼睛。


当我服从了对所有人禁言的命令近一年并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形成了人际社交障碍时,她会笑着夸奖我的坚持毅力和专注。


当我筋疲力竭奔跑到长跑终点时,她一直等在那里打开着手臂给我怀抱。


当我因为懒惰拒绝阅读那些枯燥压抑的大部头名著时,她会用言语羞辱我到哭泣。


只为了她而活,只为了取悦和满足她而活,不必忧心这个世界的纷纷扰扰…哪怕那会伤到我,哪怕那会毁掉我原本的人格…甚至…这是我的荣幸。

Sounds so wired,so disgusting,right?


可是我陷在深度服从中,沉默着、屏蔽着酸痛、放下着戒备、平静地奔跑时,那种安全感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的。


我就是爱她,那时我以为她会陪伴我一生。

-----------------------

“名字的缩写是sm”是个在我身上永远用不烂的梗。


心理学上解释很多,幼年时缺爱会导致成年后对关爱产生扭曲的渴望blabla长期缺乏安全感会向强权寻求庇护blabla。


其实我懒得知道这些理由…但它们确实解释了我对Dom/Sub,Hurt/Comfort的执念。


我对sm的解读一直是“相互救赎”。相互。救赎。


我的第一位心理医生,我简直无法忍受那个过程,所有人都在鼓励我,说我说出困惑和痛苦就是主动迈出了第一步。我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因为她告诉我同性恋是可以治愈的,她妈的她不在乎我是不是还记得八岁时那个男人黏湿的手和腥臭的舌头,她让我一直说话,她用不知道是怜悯还是随意的眼神看着我听我说我是多么害怕那些楼道和畏惧与别人身体接触可是我想要拥抱想得要死,所以我问她关于sm的事情,我真是愚蠢和天真,然后我如坐针毡地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被她追问我与父亲的关系,天啊我真的宁愿跪在我S的脚边哭泣也不想坐在小沙发上这里有空调还有助理不时敲门送进来的热水简直一派温馨祥和。


我相信着无论是一位dom还是一位sub,他的内心最初都是有着一处扭曲或空洞的存在。若是幸运至极,他/她会遇到修补好他/他的那个人。



2015.11.14

我在斯蒂芬妮身上看到了自己。
我们一样在童年时因与身旁的女孩子格格不入而孤独,我们一样在少年时因察觉自己的异常而惊惶无错,我们一样在成年时恶狠狠下决心要与这个世界抗争。
我看到她竭力融入周围环境而失败,我看到她从骑马和击剑中寻得平静,我看到她的爱情被人所背叛,我看到她被驱逐出故乡,我看到她流浪到巴黎从零开始,我看到她因写作站上了人生的第一个巅峰,我看到她踏上战场获得了比寻常男人更多的功勋,我看到她寻得了此生爱人…
最终又眼睁睁看她迫于这个世界的压力嫁人。
那个时代,她们还被称为“性倒错者”。

但又不只是“性倒错”。

我看到的是她不肯服输、不肯认错、不肯低头。
一次次被击倒,再一次次爬起来。

我也这么告诉自己。
不能放弃,我休息过后一定要站起来。